电影《两生花》
  
  “某年2月17日下午4时,两个不同国度的女孩同时出生了。她们都有一头发亮的乌发,都有清澈碧绿的眼睛,并且有同一个美丽动听的名字,艾弗卡。在她们两岁半时,有一天,一个小女孩不经意将烧开的水从铁水壶倒到了自己脚上,脚受了伤而被包扎;第二天,另一个女孩试图用手触摸咕咕冒泡的开水壶,但在手碰触水壶的前一瞬间,她缩回了手,而她其实没有任何恐惧,她甚至还来不及知道烫伤的痛楚…”
  
  我不止一次地说,我疯狂躁动的血液里时刻流淌的什么,连我自己都无法捉摸。比如我总忍不住想,在遥远的大洋彼岸,有着这样一个生命。他也许并不与我有多么相像,甚至不一定有相类似的性格,但他的一举一动与我息息相关,仿佛我们是同一枝干上生出的两片绿叶,接收同样的阳光雨露,迎接同样的飓风骇浪,却守护不同的花朵,结出迥异的果实。因此,《两生花》是如此让我着迷,这故事,还有故事里这个神秘的童话,与我一直以来的,姑且称作某种超自然的感受,尽是如此之贴切!
  
  上学时看过另一个很类似的电影,《不要回头》,也着实让我喜欢了好一阵。苏菲和莫妮卡是作为两个如连体婴儿般相互纠缠的灵魂绑架在了女作家的精神中,所幸在一切谜底揭晓后,两个美丽的灵魂得到了解放,即使居住于同一肉躯也丝毫没有纠结。这是一种由内而发的分离,近在咫尺却又触摸不及。
  
  而《两生花》,令人惊艳的,本身就是一种外在的独立二者的紧扣。看似没有任何关系两个完整的生命,却因种种机缘巧合,或者说某些让人无法参透的因素,丝丝相扣。但她们却始终没能有时空上的交集。那次公交站的“邂逅”本可以成为二者最美的交错,然而带有某种相似讽刺的意味,或者说让人遗憾的,这个“交错”由于一时的忽略被扯得太开了,仿佛两个被同一根线连在一起的纽扣被拉开了,又仿佛一次太过冗长的回眸和擦肩而过。就像螺旋平行线,遥在天边却又感受真切,令人叹为观止。
  
  有时候,人喜欢絮叨一些混沌无常、暧昧在虚实之间的东西。即使从没有任何蛛丝马迹能让我确信那个遥远的“孪生”真实存在,我宁可永远活在自己这虚幻空灵的想象中,如影随形,仿佛鸦片一般,在一些百无聊赖,一些失落彷徨,一些瞬间感觉断层的时候,让这孤独的人生多那么一点有所依靠的幻象。但喜欢絮叨并不代表对此执着。我是多么害怕有人告诉我这是假的,这永远不可能成真,因为这样,我心灵深处某种类似于“期盼”的东西会立即支离破碎,只留下一个捉不住的影子让人黯然神伤。但我也很害怕这件事被确立为真实,就像电影中的主角一样,在这过于冗长的“交错”煞尾找到那张照片时,失声痛哭,任凭爱人的热吻也无法给其安慰。我知道,那是一种平衡的失控,她和我一样更愿生活在一种云端的想象中,一次又一次,随着这想象生出的超时空思念上升得越来越高,这是经不起一点点改变的,当丝毫的证据将梦境拉回现实,梦被跌得粉碎,同样支离破碎的,还有那个已经同样被高举的心魂。
  
  就这样吧,就这样遥望着,继续想象这彼岸盛开的花,感谢其在灰暗而飞速的生活节奏中带来那星星点点的火花,畏惧它的突然幻灭或来临将脆弱不堪的生活灵魂击打,碎成一地的玻璃……
  1. 《两生花》观后感

分页: 1 2 3